第二天她起床时已经快九点。

下楼时正见有工人在别墅里进出。

乔以棠问常管家:“今天能修好吗?”

“不确定。”常管家面不改色:“这里和普通房子不一样,到处都很复杂,一旦有东西坏了就是大工程,我没办法保证什么时候修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乔以棠咬着面包,闷闷应了一声。

还好谢承砚这几天出差,要是他在家,她大概只能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。

晚上乔以棠回家时,常管家说还没修好,她只能又去谢承砚的房间睡。

也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每次乔以棠问起,常管家都会皱着眉说这是大工程,会让工人们加班加点尽快维修。

乔以棠不好催促,更不能压榨工人,就对常管家说不用着急。

后来的几天,她连问都不问,已经习惯了去谢承砚的房间。

这天清晨乔以棠半梦半醒间只觉周身热烘烘的,比以前每一天都要暖和,身前像有个大火炉。

她往热源的方向挪动,手掌忽然摩挲到硬邦邦的一片。

她猛地清醒,睁眼面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谢承砚的脸。

乔以棠整个人窝在谢承砚怀里,压着谢承砚一只胳膊,被子里的双腿与谢承砚紧紧缠在一起。

她吓得差点喊出来,急着想从谢承砚怀里爬起来,但身子却紧紧被扣住,一动不能动。
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常管家昨天说你还要一周才能回来。”

谢承砚闭着眼,眉心皱了一下,似乎刚被吵醒。

他把乔以棠往怀里按了按:“好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