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棠依旧很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,过了一会儿试探着问:“说说你妈妈吧。”

谢承砚在这件事上没有明显不想开口的反应,乔以棠猜他应该也需要倾诉。

“……我妈在谢源正和吕玲月结婚之前,就已经和他在一起了,但他不能娶我妈,只会娶一个与他身份地位对等的女人。”

“我是谢源正最大的儿子,就是因为我妈早早就与他在一起,起初吕玲月以为我妈是第三者,去找我们闹过几次,后来谢源正承诺以后再也不和我们见面,她才作罢。”

“其实谢源正对我妈没多少感情,也就一点愧疚而已,那几年日子过得不好,我妈精神出了问题。”

“那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她还笑着给我做早餐,等我晚上回来,她躺在床上已经凉透了……”

谢承砚呼吸比刚才更为沉重,他从乔以棠怀里离开,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。

乔以棠感觉自已肩膀上有点潮湿,她侧头去看,见谢承砚面色平静,没有任何哭过的迹象。

刚才那几分钟好像是他在乔以棠这里找到的,很短暂的可以软弱一点的避风港。

现在他又将那些脆弱收了起来。

乔以棠心口一点点揪紧,安静地坐着,继续听谢承砚诉说。

“我妈精神不好,一直在吃药,她其实将谢源正看得很重,一门心思在他身上,后来被伤透了心,精神才慢慢变得不正常。”

“或许这就是因爱生恨,但这份恨无处发泄,只能发泄到我身上……”

“我当时以为她觉得我是个累赘,生活没有任何希望,想不开才离开。”

“但后来我碰巧听见过谢源正和吕玲月吵架,才知道我妈想不开之前的那几天,吕玲月去找过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