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棠被她的不要脸气到:“你怕被顾时舟知道,还该来找事,真以为我们会这么忍着?”

季雪又笑了笑:“宋栀是宋家的千金小姐,应该不会在背后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吧?”

宋栀冷嘲:“要说偷偷摸摸,是你先偷偷摸摸来这里找我,倒打一耙!”

季雪点点头,似乎是默认了宋栀的话,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。

她在外人面前一直有良好的教养,即便在与宋栀对峙,也不似温汐月那般歇斯底里,依旧很冷静。

甚至神态里总有种看不起别人的骄傲感。

这样的人最难对付。

乔以棠看了一眼阳台的转角,故意道:“我猜是顾时舟根本不想和你结婚,你和你们家都巴着他不放。”

刚才她过来的时候看见顾时舟也在满场找人,大概是在找季雪。

而整个宴会厅里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后面这一处阳台,顾时舟早晚都能找来,算计着时间这会儿也该到了。

乔以棠说完就见季雪脸上的笑一点点淡去,眼神慢慢染上凶狠之色

但她依旧没有失态,也没有被激怒。

“我是顾时舟最好的选择,他不娶我难道会娶宋栀吗?我们下周就订婚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,转角处传来脚步声,顾时舟果然来了。

乔以棠看了一眼,心道顾时舟来得真不是时候,没瞧见季雪刚才的嘴脸,应该也没听见季雪的话。

顾时舟一看这场面惊讶地愣了几秒才走过来。

“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