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什么太太,谁是您太太?”

没待谢承砚开口,几人身后的乔以棠轻笑一声,将大家的目光都引了过去。

只见她俏皮地举了举手,像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。

“我,我是他太太。”

满屋子人在巨大震惊下眼睛都不由睁大,乔以棠无视他们的怔愣,起身走过去指指杨福全的手。

“不是这只,是左手。”

话音刚落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,谢承砚抬起杨福全的左手,“咔嚓”一声将他手腕拧脱臼。

江长铮和江青安都吓了一跳,身体本能向后退了一步。

乔以棠也没想到谢承砚会直接把人的手拧断,她被杨福全手掌扭曲的角度惊得闭了闭眼。

杨福全最慢反应过来,他抬眼无措地看着谢承砚,在最初的麻木过后才感受到痛感。

疼痛骤然而来。

他“啊啊啊”大叫着,捂着胳膊坐到了地上。

随即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绵延不绝的惨叫。

他忍了又忍才没地上打滚,因为坐着的角度,他正巧看见谢承砚垂下来的右手。

无名指上有一枚和乔以棠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
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原来谢承砚口中的“太太”说的就是乔以棠。

杨福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他疼得满头满脸都是汗,也不敢继续喊疼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