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川现在肯定又对乔以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
必须得给他找点事做……

谢承砚在拳击房待了半个小时,又去洗了个冷水澡,身体里那股火才彻底消下去。

而此时的贺景川,正躺在路边的大街上挨冻。

刚才从酒吧出来后,他胃里疼得难受,坚持着给乔以棠打了那个电话,因为是谢承砚接的,他胃疼得更厉害了。

他招呼出租车想回医院,但路过的所有出租车都载着客人。

贺景川只能捂着肚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走,走了没几步就疼得坐在了马路牙子上。

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,眼眶开始泛酸。

沈可颜怎么会是个骗子呢?

贺景川恨不得现在就与沈可颜离婚,但沈可颜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,他不想背上不负责的名声。

他慢慢倒在马路边,想就这么睡一觉,明天醒来发现今天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。

等半夜醒过来的贺竹清发现他不见,再到在路边找到他,贺景川浑身已经冻得冰凉。

送医院后差点进抢救室,医生严令他住院治疗。

这下不用谢承砚找麻烦,他暂时也没工夫去纠缠乔以棠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地发热,乔以棠慢慢睁开眼。

她怎么都没料到那杯像果汁的酒,后劲儿会这么大。

从酒吧离开后,后面发生了什么,她通通都不记得。

整个人就像是断片一样。

现在醒来她觉得浑身又累又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