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医院。
他知道犯了胃病不能喝酒,但如果不喝点酒,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。
心里憋着口气无法发泄,只能借酒消愁。
出医院后贺景川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,见路边有家新开的清吧,便走了进去。
酒吧里,乔以棠端着一杯酒轻抿一口。
今天宋栀从贺景川的婚礼上回来后乐了半天,恨不得把贺家的丑闻告诉全世界。
晚上她打电话硬拉着乔以棠来了酒吧。
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宋栀的朋友,她过来也是为了捧场。
“在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必须好好和你说说今天的事,我嘴都笑酸了,你是不知道现在圈里怎么传的,还有人说贺景川逃婚了呢。”
乔以棠又抿了一口酒,一杯特调的威土忌,入口不烈,还有点清新的果味,她觉得很好喝。
“你刚才说是沈可颜动了胎气,怎么又成了逃婚?”
“现在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说他们一家子都去了医院,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。”
乔以棠知道这事儿肯定与沈松有关,就简单与宋栀说了一遍今天在简创发生的事。
宋栀听完差点惊掉下巴。
“胆子这么大,竟敢冒充别人的女儿!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张口就来,这么说沈可颜与沈元钰除了都姓沈,一毛钱关系都没有?”
乔以棠:“对,看样子她伪装成富家千金是为了骗贺景川,否则当初她根本没有接近贺景川的机会。”
“太离谱了!”宋栀听完足足笑了一分钟:“对了,那个林婉若怎么处理的,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!”
“送了警局。”乔以棠又端着酒喝了一口。
“你悠着点,这酒一开始好喝,后面会上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