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栀原先对谢承砚很防备,现在见谢承砚因为乔以棠着急,便慢慢放下了戒备。

也得有个厉害人物去治治陈雪颖那个贱人!

宋栀道:“我和以棠从小一起长大,但高中的时候我被家里送到国外留学,陈雪颖搞霸凌的时候我正好不在,那些事是后来以棠和我说的。”

宋栀把知道的通通和谢承砚说了一遍,与刚才乔以棠讲的没有太大区别,只是更清晰更令人气愤。

宋栀讲着讲着自已先生气了。

她端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。

“板上钉钉就是校园霸凌,受过陈雪颖欺负的也不只以棠一个,这么大的事就那么压了下去,我要气死了!”

“当年以棠的舅舅和舅妈拿了三十万同意私了,他们根本不缺这点钱,只是与陈家有生意往来,不想得罪陈家。”

“他们根本没把以棠当人,再说那三十万一分也没落到以棠手里,他们一家子真是贱!”

“不过那时候也没办法,以棠还没成年,她继续闹下去又能怎么样……”

宋栀叹了口气,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
谢承砚把桌上的纸巾盒往她面前推了推,问道:“江家人对她不好是吗?”

“岂止是不好,是很差!”宋栀眼泪瞬间止住,又开始大骂:“他们天天在外面立人设说收养以棠给了她一个家,其实私底下一个比一个垃圾!”

“那个江宜欢更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欺负人也很过分!”

谢承砚听着宋栀的话,神情有些恍惚。

他想起十四岁那年在医院里遇见乔以棠的时候。

乔以棠的父母因车祸丧生,他的妈妈也意外去世。

那时的医院很冷,太平间门口只有他们,两人在门口一左一右站着很久。

彼时的小女孩刚刚八岁,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,裙摆黑乎乎的全是污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