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乔以棠的脸,轻声问:“你是怕水吗?”
怀里的人虽然意识不清,但并没有完全昏迷,嘴里嘟囔着说:“怕、怕……”
谢承砚眸色一暗,又将乔以棠抱紧了一点。
他问:“为什么怕水?”
乔以棠隔了好久才回答:“因为、因为以前溺过水……”
她嗓音很低,语速也很慢,似乎需要仔细思考才能理解谢承砚的问题。
或许高烧导致思维混乱,她回答得很慢,但所有问题都会回答。
谢承砚又问:“什么时候溺过水?”
“嗯……高中的时候。”
乔以棠眼睛紧紧闭着,看不清面前男人的样子,但她觉得被男人抱着会更暖和一些,便往谢承砚身上凑了凑。
她的身子很软,身上的温度透过被子传递给谢承砚。
谢承砚摸摸她的脸,烫得吓人,心更是揪了起来。
他压着情绪继续问:“当时落水,是不是和陈雪颖有关?”
乔以棠:“有、有关……”
谢承砚脸色更冷,他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她和乔以棠是老同学,一定是在上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。
“是她推你下水?”
“不是……”乔以棠努力睁睁眼,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。
如果她清醒,她绝对不会对谢承砚说那些陈年往事。
但现在她烧得浑身轻飘飘的,周身像处在火炉里,有许多情绪需要发泄。
在谢承砚的低声轻哄中,乔以棠断断续续把当年的事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