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月差点咬到舌头,谢承砚嘴皮子一张就要走几千万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
但话已经说出,万万不能收回。

“好,今天就转……”

在谢承砚这里讨了苦吃,吕玲月又将目光转到乔以棠身上。

“你和承砚结婚后,也不知道回来拜访我们,要不是今天是爸的八十大寿,我们还不知道你们结婚了呢,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
这话是说乔以棠没有礼数,不尊重长辈。

吕玲月虽然脸上带笑,但摆明了是想为难人。

乔以棠还没出声,谢承砚先冷声道:“你又不是我妈,我老婆回来拜访你做什么?”

吕玲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。

谢承砚嗓音不低,她已经察觉到周围一道道揶揄的视线扫了过来。

“承砚……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,我没介意你私生子的身份,你不能这么说我啊……”

吕玲月边说边抬手抹泪。

乔以棠听见私生子三个字,立刻抬眼去看谢承砚。

还好没在谢承砚脸上看出惊慌无措或是紧张难堪的表情。

只听谢承砚说:“当年谁是第三者你最清楚,你要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掰扯,我不介意好好与你算清楚。”

话音刚落,站在吕玲月身后的年轻男人就站出来,将吕玲月护在身后。

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妈?刚才妈也没说错,不就是说了一句你们没回来拜访吗?”

这人是吕玲月和谢源正的小儿子谢文昊,一个天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