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砚唇角一勾:“我没和家里人说我们没有感情,他们以为我们两情相悦,到时候可能需要在大家面前演一演。”
乔以棠咬着嘴唇,更觉紧张。
“好,都是我应该做的……”
……
派出所里,贺景川被锁在特制的椅子上,手脚都被铐着。
警察一会儿功夫给他定了好几项罪名。
偷窃、入室抢劫、故意伤人、寻衅滋事、绑架……
贺景川大喊:“冤枉啊!房子里的人是我的未婚妻,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争吵!”
警察:“你用非法手段拿到松景湾的门禁卡,闯入别人家中,不顾户主意愿动手拽人,我们合理怀疑你会对户主进行暴力伤害。”
“对了,据我们调查,你与户主已经解除婚约,她不是你的未婚妻,你们只是陌生人而已。”
贺景川语噎。
警察说的是事实,但根本没那么严重。
贺景川哀嚎:“我被打成这样了,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,我是被害人,要抓你们就把谢承砚也抓来!”
警察:“我们会去找谢先生询问情况,但你说谢承砚殴打你,在我们看来应该是正当防卫。”
贺景川欲哭无泪,慢慢放弃了挣扎。
“那我申请取保候审行不行?我得去医院治伤,不然我会死在这里……”
“你死不了,老实待着吧!”
留下这句话,问讯的警察都离开了讯问室。
他们接到上头通知,这件案子要顶格处理。
贺景川怎么都得在警察局多待几天。
……
贺怀远知道贺景川作进警察局后,气得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摔了个干净。
他让下属去捞人,但一天过去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