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心疼。”

“那我给梁助理说一声,让贺景川多吃点苦头。”

见他要去掏手机,乔以棠赶紧拦他。

“……这倒是不必,已经报了警,就让警察处理吧。”

虽然乔以棠也很想让贺景川吃点苦头。

但她想到贺景川被拖走时半死不活的模样,嘴边吐的血几乎把上半身衣服都染透。

她怕贺景川真死了,她和谢承砚都逃脱不了干系。

乔以棠惜命,不值得为一个烂人搭上自已的命。

她阻止了谢承砚要拨电话的动作。

谢承砚暗暗在心里叹气,果然乔以棠还是担心贺景川。

刚刚熄灭的嫉妒之火再次在胸腔里蔓延。

他极力把内心的暴虐压下去,扯着嘴角对乔以棠笑笑。

“好,那就交给警察处理,你的手腕感觉怎么样?”

刚才贺景川发了疯想把乔以棠拖走,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。

这会儿虽然被谢承砚仔细包扎过,但稍微一碰乔以棠还是钻心地疼。

她没说话,但谢承砚看见了她额角冒出的汗珠。

“走,现在去医院!”

他拿来一件黑色外套,披在乔以棠的家居服上。

乔以棠:“这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,不用去医院,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不行,必须去!”谢承砚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
见乔以棠还在犹豫,他又说:“你坐着不动,是等我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