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川咽下嘴里的血沫,努力睁眼去看面前的男人。

男人一身黑西装,领口扯开两颗扣子,视线再往上,贺景川看见了谢承砚那张冷峻狠戾的脸,以及眼神里恨不得杀人的冷意。

贺景川打了个哆嗦。

他说不上为何怕谢承砚,但自从上次在宴会见面,只要两人一碰上,他就觉得后背莫名发凉。

这无关于身份和地位,而是男人身上那种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别人制服的压迫感。

此时贺景川弯着腰,上半身直不起来,身上的衣服也都皱成一团。

而反观谢承砚,他的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,平整得不像刚打了别人一拳,手里拎着贺景川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。

明明体型没差多少,为什么他这么有劲?

贺景川不想在乔以棠面前丢脸,拼命从谢承砚手中挣脱出来。

“乔以棠是我未婚妻,我来找她关你什么事?”

后半句说到最后,他慢慢没了底气。

但贺景川觉得谢承砚一定不在乎乔以棠,刚才出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。

谢承砚脚步往旁边一挪,将乔以棠护在身后。

他扯扯衣领,森凉的目光直直落在贺景川脸上。

“乔以棠是我的妻子,你半夜上门纠缠我的妻子,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?”

贺景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努力站起身子。

他发现即便他站直,还是矮了谢承砚一点,得微微仰头才能与谢承砚对视。

“你肯定不是自愿与乔以棠结婚,你要是有什么难处,我可以帮你,是不是乔以棠拍了什么照片来威胁你?”

贺景川说这番话是因为贺竹清和他一起分析过,谢承砚绝没有娶乔以棠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