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景川反应迅速,挤进来一只脚。
“你躲我做什么?我有话和你说!”
乔以棠深呼吸几口,压下烦躁,干脆把房门大开。
“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贺景川:“你要是想通过结婚来气我,那你成功了,我现在来找你,给你台阶,你就别闹了。”
乔以棠气笑了:“我已经和别人领证,你还以为我在闹脾气?”
“不然呢?”贺景川梗着脖子道:你从小就喜欢我,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?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不都是激将法吗?”
乔以棠摇头:“早在你与沈可颜在我面前秀恩爱时,我就不喜欢你了,以前是我傻,但既然你今天来找我,那我就明确和你说清楚。”
“贺景川,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,往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,我也不喜欢你了,说得够明白吗?可以打消你的癔症吗?”
贺景川怔怔的,肩膀一点点往下耸。
乔以棠的那句“不喜欢你”一直在他耳边回荡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,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什么。
“不……你不可能不爱我,你和谢承砚领证才是傻,难道你以为谢氏的太子爷能爱上你?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物,或许可能一时被你威胁,但他回过劲儿来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乔以棠往后撩撩头发,只觉一阵火气往头顶冒。
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和贺景川说话这么累。
话已经说清楚,她不想再多费口舌。
“以后你别再来纠缠我!”
乔以棠说完,闪身退到房中,用力把门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