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醒来,乔以棠没说几句话就走了。

其实看见乔以棠的第一眼,谢承砚就认出了她。
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而是重逢。

与乔以棠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医院,那时的场景多年来一直深深印在谢承砚脑中。

彼时医院的消毒水味,以及冷到心里的刺骨的寒,都是他心中往后很多年的一根刺。

但也是在那么冷的医院里,他遇见了乔以棠。

小女孩哭肿了眼,却还是把手里的糖给了他……

再后来谢承砚被送出国,便没了乔以棠的消息。

再相遇从乔以棠拘谨和疏离的眼眸中,谢承砚知道她把他忘了。

那场相遇很短,自已之于乔以棠,只是个很小的过客,女孩忘记也是情理之中……

很快梁助理来了医院,找了护工照顾谢承砚。

他出院时,梁助理已经找到了给他下药的罪魁祸首。

梁助理知道谢承砚的狠厉和铁血手腕,他以为下药那人一定会死无全尸。

但出乎意料,谢承砚并没有动怒,只是派梁助理前去警告。

出院后,谢承砚回到遇见乔以棠的酒店,在顶层开了一间房。

他希望可以再次相遇,但下一次见面,谢承砚看见一个男人揽着乔以棠的腰,两人浓情蜜意地走在路边。

他才知道乔以棠有未婚夫。

那是个在英国留学的中国人,他们从小就有婚约。

有几次谢承砚悄悄跟在乔以棠身后,自虐地看着乔以棠幸福的模样。

他努力把那些隐秘的心思统统压下去。

有些喜欢不需要表达,甚至不需要被对方知晓,不然会给对方造成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