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砚眼神一暗:“这个不错。”
乔以棠:“这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,也不值什么钱,还是算了吧。”
谢承砚:“但我觉得好看。”
他神色淡淡的,并没有执意要,但既然他开口,如果乔以棠不给倒显得小气。
在乔以棠纠结之时,又听谢承砚道:“若是乔小姐想晚几天再回礼,那我也不会觉得委屈的,没事的。”
乔以棠侧头看他,见他面色依旧平静,但眼神里莫名有种委屈感。
乔以棠心一横,把戒指递到谢承砚面前。
“那你不要嫌弃。”
“不会。”
谢承砚接过来套在自已无名指上。
其实他想让乔以棠帮他戴,又怕把人逼急了适得其反。
谢承砚的手指修长,骨节均匀,和他的脸一样赏心悦目,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有些大。
乔以棠咬着嘴唇说:“……好像大了,不如你戴食指吧。”
谢承砚举着手在面前看了看。
“不大,刚刚好。”
乔以棠:“……”
车子很快发动,乔以棠让谢承砚把她送到简创。
在路上她说:“你以后也不用一直叫我乔小姐。”
谢承砚:“那叫你什么?”
乔以棠:“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。”谢承砚点点头,嗓音低沉清冽:“阿棠?”
这叫法让乔以棠浑身蹿起一股电流,酥酥麻麻的。
为什么总是感觉谢承砚在勾引她呢……
路途走过一半,谢承砚问:“婚礼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