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卸力地往沙发上一靠,像是失去了许多力气。
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妈,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……”

纪美如哭得眼眶通红,拉着乔以棠的手说:“你不能为了气景川就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啊,这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……”

乔以棠摇头:“谢承砚不是随便的男人。”

她莫名因为纪美如这句话而不爽。

“谢承砚才比我大六岁,样貌又出挑,资产更不用说,别说贺景川,整个京市都没有比得上他的,他怎么就是随便的男人了呢?”

“这……”纪美如擦擦泪:“我知道他肯定比景川好,但我怕你一时冲动,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能对你好吗?”
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乔以棠嗓音坚定。

虽然她与谢承砚面都没见过几次,但她能感受到谢承砚对她细致入微的好。

即便他可能对所有人都很好。

但乔以棠觉得足够了。

她想起那夜宴会上,谢承砚放下所有事,开车送她去医院,还有那件萦绕着浅浅檀木香的外套。

比起将高烧的自已扔下不管不顾的贺景川,谢承砚真的很好。
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乔以棠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纪阿姨,我现在有了好的归宿,你可以放心。”

纪美如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:“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是景川没福气啊……”

乔以棠看看桌上的红木锦盒:“纪阿姨……”

“我明白,你和景川没有缘分,当初的信物也不作数了,我去给你拿来。”

看着纪美如一步步走上楼梯,乔以棠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