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怀远赶紧道:“是、是我们着急了……以棠想留下等她纪阿姨醒来,是应该的。”

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谢承砚几句话就压散。

贺怀远和贺竹清都不敢得罪这尊大佛。

他们不知道乔以棠何时与谢承砚相识,但她认识了不起的朋友,他们不好再苛责她。

于是几人都坐到了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。

乔以棠坐在一侧,贺竹清和的贺怀远坐在一侧,彼此颇有隔阂。

乔以棠对谢承砚很是感激,但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客套。

她想着不如过后带礼物回松景湾去隔壁亲自上门答谢。

乔以棠坐了没一会儿,才离开的谢承砚又返回来。

他手里拎着个袋子,走近乔以棠从里面拿出一个冰袋。

“脸被打肿了,敷一敷。”

乔以棠忽然觉得委屈。

看到谢承砚伸手递过来的冰袋,她眼睛立刻红了。

或许谢承砚只是顺手而为,但乔以棠却感受到了有人在关心、关注着她。

“谢谢。”她哽着嗓子接过来,将冰袋捂在脸上,被冰得耸了耸肩膀。

谢承砚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地上。

乔以棠愣了一下,将高跟鞋换下。

她心脏跳得很快,有些不知所措。

现在她脑袋无比混乱,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些东西,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。

脚掌踩进白绒绒的棉拖鞋,暖意顺着脚底一点点蔓延至小腿,又一点点蔓延至心里。

乔以棠刚换好拖鞋,大腿上被盖了一条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