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她忽然很有倾诉欲。
“……小时候舅妈让我穿表哥剩下的衣服,我经常被纪阿姨接去她家吃饭,每次见我穿得不合身纪阿姨就会带我去商场买衣服,还会去找我舅妈吵架。”
“上学时没人给我开家长会,纪阿姨知道后就去给我开。”
“那时候我与贺景川在同一所学校,虽然不是一个年级,但开家长会的时间是同一天,纪阿姨宁愿让家里的保姆去给贺景川开,也会亲自来我班级。”
“还有几次我生病,也是纪阿姨在医院陪我,她可能不是把我当作儿媳,而是当作了女儿……”
乔以棠说着低下头,默默揉了揉眼。
又沉默许久,她问谢承砚:“这次是我任性了吗?”
她是不是应该迎合所有人的期待,按部就班和贺景川结婚,然后做一个没有脾气的富家少奶奶?
谢承砚修长的手指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弯,伸手给乔以棠递去纸巾。
“不是。”他肯定地告诉乔以棠:“她对你好,但这不是她可以绑架你必须嫁给谁的理由。”
“你的未婚夫出轨,你就应该退婚,如果真心为你好,她不应该逼着你必须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。”
乔以棠再次沉默。
谢承砚说得很有道理。
她微微垂下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子很快来到医院,刚停稳乔以棠便打开车门大步走下去。
前几天下了那场雨后,京市的温度降低许多。
这会儿已是深夜,乔以棠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满头满脸。
她缩缩脖子,但脚步没有任何停留,快速走进医院。
谢承砚停好车,大步追过来。
他看着乔以棠精瘦笔挺的后背,以及露出来的大片白嫩颈子,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披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