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不管她说什么,方知秋都不会信。

多说白费口舌。

乔以棠沉默地听着听筒里的怒吼。

“因为那天骗你回来,你就记恨上了我们,今天宜欢好不容易能去参加宴会,全让你毁了!”

“有人拍了视频,现在都传开了!你让我们家的脸面往哪搁,又让贺家的脸面往哪搁!”

“乔以棠,你要是还知道廉耻,就赶快回家给你妹妹道歉,再上门给贺家道歉,你发脾气可以,但不能用退婚来威胁别人!”

方知秋说了两分钟连口气都没喘。

她正好可以借机大骂一场把前几天在乔以棠这里丢的面子都找回来。

她的大嗓门没逃过旁边的谢承砚。

即便没开外放,谢承砚还是将听筒里那些辱骂声听了个清楚。

他眉心紧紧拧起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反观乔以棠只是沉默地听着,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。

那头正骂着,手机滴滴两声,显示有其他电话进来。

乔以棠低头一看,是贺景川妈妈打来的。

她扬声打断方知秋:“舅妈,说了这么半天喝点水吧,别把自已渴死了,我还有别的事,先挂了。”

她没给方知秋回应的机会,果断挂断,接了纪美如的电话。

“阿姨……”

她可以不给贺景川面子,但不想让纪美如跟着难堪。

自从父母去世,纪美如对她一直很好。

纪美如现在打电话,一定是也知道了宴会上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