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看了一眼,眼底瞬间染上如暴风一般的狂怒。

“乔以棠!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冲我撒气,你别动可颜,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?”

他上前拽住乔以棠的手腕,想把她的手从沈可颜头发上揪下来。

但乔以棠却死死拽住不松手。

“贺景川,这是第几次了?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觉得是我的错?”

“现在是你揪着可颜的头发,难道我看错了吗?”

贺景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他活了二十几年,从来没这么丢脸过。

今天来的都是京市的上层名流,有许多是他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,他的脸都快被丢尽了。

他把怒气发泄在乔以棠身上,大力扯着她的手,在她手腕上按出一道红印子。

还没等他扯开,手腕忽然被人按住。

按住他的那双手很有力,一下子让他手臂发麻。

大步走来的谢承砚甩开他,用另一只手拉住乔以棠的手腕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在看见贺景川出现攥住乔以棠手腕的时候,谢承砚的淡定自若全变成了愠怒。

他恨不得把贺景川那只爪子剁了。

乔以棠那么细白的腕子上,平白多出一道红印,那般刺眼。

谢承砚微微眯着眼睛,一个狠戾的眼神扫过来,竟让贺景川后背莫名冒出冷汗。

那是一个上位者极具压迫的眼神。

他怔愣地立在原地,等反应过来,乔以棠已经跟着谢承砚去了二楼。

刚才谢承砚下楼的同时,顾时舟也跟了过来,这会儿他已经招呼来保安,把围着宋栀的几个人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