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哪家公司的老板,而站在她面前的都是来听训的员工。

江家几人觉得丢面子。

虽然知道乔以棠说得没错,但他们就是看不惯乔以棠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一直没说话的江青安嘟囔道:“你欠我们家的,这些还不都是你应该做的……”

乔以棠凌厉的视线一下子扫过去,吓得江青安缩了缩脖子。

他又便故意往前一步仰起头,狠狠瞪着乔以棠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模样。

乔以棠慢慢闭了闭眼,再睁开气得嗓音有些哽咽。

“我父母去世前乔家的产业在整个京市都名列前茅,比贺家还要有权势。”

“我是父母唯一的继承人,可那年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,你们收养我,便可以顺理成章将公司也收下。”

当年乔以棠父母意外去世后,江长铮很快便接手了乔家的公司。

可他并没有多少本事,在他的经营下,乔氏日渐没落,没几年就快到破产边缘。

最后无奈只能将公司卖给外国人。

江长铮拿了一笔钱,又开了一家小公司,现在经营的便是这家小公司。

这么一出后乔以棠父母留下的遗产都给鼓捣没了。

乔以棠尽量压住胸口起伏:“那时候我年纪小,你们骗我说公司要破产,只卖了几十万,还说那几十万还不够这些年养我花的钱。”

“但你们真以为我傻?乔家那么大的公司,许多人都盯着,怎么可能只卖几十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