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宋栀知道乔以棠不是麻烦别人的性子,也没有继续劝。
她那边好像躺在床上,翻了个身:“永安路新开一家酒吧,我听说里面的男模个顶个的好。”
“既然踹了贺景川,那就及时行乐,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大好世界!”
乔以棠立刻拒绝。
但耐不住宋栀软磨硬泡,问出来她在哪家酒店后直接赶过来抓人。
连拖带拽把乔以棠拉去了酒吧。
……
夜色渐深,蓝梦会所高级雅间。
雅间内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烟雾顺着他们的指尖弥漫。
有人不满:“今天咱们聚起来是欢迎承砚回国,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,吵得很。”
几人对蓝梦会所不是很满意,觉得这里不够高级。
这种酒肉庸俗的场所,配不上他们的身份。
选地方的顾时舟道:“这家是新开的,听说年轻人都爱来玩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咱们都是老年人,承砚才三十,咱们这一屋子最大的也就三十三。”
顾时舟笑了:“可不是老男人了吗?咱们得赶点年轻人的乐子才能越活越年轻。”
“再说承砚在国外待得久,人家国外开放,我看外面舞池里跳得热闹,不如咱们也去玩玩。”
其他几人连连摆手:“不去,去了第二天准得上新闻。”
一屋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哪敢去外面的大众舞池。
几人说笑几句,视线都落到被他们围在最中间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是全场唯一一个没穿西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