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稍微说了两句话,她便焕发勃勃生机,咬着牙直面困境。
宋政也见过画像里的傅青隐。
十五岁的她,笑意明媚清纯,如月光温和纯白,破开寂寂黑夜,洒落一地白光。
最初并不是爱,只是欣赏。
欣赏这个充满生机,不曾被困境困住,温和明媚的小姑娘。
宋政又道:“四号书架上,堆着你练了十年的字帖。”
傅青隐澄清的眼眸看着他。
宋政望着她的眼眸,俱是温柔。
“在老宅的日子,于我而言,无异于困顿牢笼。”
“一开始,我从未有一日欢愉过,甚至是自暴自弃。”
那时的宋政总爱一个人待在这间书房沉思。
有次傅爷爷来整理房间,搜出一沓字帖,笑道:“我家孙女当年练的。”
“她性子倔,想做一件事,非要做到十全十美。”
“字练不好,她就自己天天临摹研究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……一点点的进步。”
第170章 (与原网章节一致)宋政:“……虽未谋面,我却钦慕你许久,想将你珍藏。”
傅爷爷满是心疼和自豪,“我家青隐呀,聪明又努力,比我教过的所有学生都优秀。”
彼时傅爷爷还不知道傅青隐的困境。
宋政却隐约有所察觉,沉默良久,不敢提及。
他问道:“为什么不学字,而去学国画?”
傅爷爷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大概是觉得没有挑战性。”
宋政:“没有挑战性?!”
虽然素未谋面,但他好像又知道了这个小姑娘性子里的另一面。
这间小小的书房,容纳了宋政最狼狈的两年,也承载了傅青隐最幸福的十五年。
书房里,处处都是她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