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使坏,故意淡定道:“还行。”
宋政微微挑眉,就听到她故意压低声线,用还有点哑意的嗓音不疾不徐道:“不常吃糖果,没有特别喜欢。”
她是在用上次吃蛋糕的事情调侃宋政。
宋政漆黑的眼底荡开点点笑意,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下。
“顽皮。”
男人沉沉的嗓音落下,浑厚低磁,透着难以察觉的宠溺,只觉得一股暖意浸透骨髓。
傅青隐不舒服,喝完粥后又睡了两个小时,人才精神点。
一睁眼就接到傅闻声的电话。
她淡声道:“喂?”
傅闻声听到傅青隐的声音,才道:“青隐,你妹妹不见了。”
“爸爸以前对不起你,对你的管教确实严苛。”
“但你和傅清好歹流着一样的血,她是你妹妹,你总不能真的一点都不管她。”
傅青隐冷淡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不用说这么多废话。”
傅闻声说人不见了,只怕是傅清不想再做傅闻声攀附的工具,和当年的傅青隐一样离家出走了。
傅闻声被噎了一下,语气没有丝毫变化,“你妹妹走的时候留了信,说她来找你了。”
傅青隐:“她都偷跑了,留了封信说来找我,你就信了?”
傅闻声无视傅青隐话里的嘲讽:“你可不可以让宋家帮着找找?”
傅青隐:“不可以。”
傅闻声语气里终于有几分恼怒,“傅青隐,你真的想学老爷子六亲不认?”
傅青隐:“我这不是学你的?”
“傅清跑了,我不但不会找,还会拍手称快。”
“活了二十五年,终于活明白了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