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隐心底像是涌入无数熔岩,霎时将血液烧的滚烫沸腾,险些将理智尽数焚烧。
原来,爱上一个人是那么简单。
原来,被自己爱的人夸赞成明珠,是这么开心。
这一刻,他替她扫去满头阴霾,送她满心欢喜。
傅青隐上前抱着宋政,轻声道:“我终于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恋爱脑这个词存在了。”
当宋政念出这首诗的时候,傅青隐只觉得自己没有脑子了。
她的眼里心里脑子里……只剩下宋政沉敛斯文的面容。
宋政沉吟片刻:“……恋爱脑?”
虽然看不到宋政的脸。
但傅青隐能想到他一本正经的思考,试图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的模样。
内敛严肃到了极致的男人,偶然的疑惑和失控,才最是勾人。
傅青隐嗓音温软,“就是……我很喜欢宋先生的意思。”
猝不及防,宋政听到了傅青隐的告白。
他性子沉敛,并不善意表达心中情绪。
男人心底好似有潮水起起伏伏,最终全都被克制压下,只轻轻抱着傅青隐,薄唇在她小巧的耳垂落下一点轻吻。
“乖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乖字,酥的人双腿发软,灵魂像是被勾走。
第124章 爱因有差别而厚重
散了会步,宋政问傅青隐:“傅家的事情,你要管吗?”
傅青隐:“不管。”
提及傅家,傅青隐总是过分冷淡:“他们一家人的事情,我进去插手,那才是里外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