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墙就有独特的风格韵味。
上面多上几抹墨色涂鸦,霎时坏了一屋风景。
他沉缓的嗓音多了几分笑意:“姜老宠孙女,不但不许骂,还要爷爷夸你们画的好。爷爷一怒之下,揪着姜老让他把墙上的画作修改。”
“听说你们两个跟在姜老后面送笔递墨足足一个月。”
傅青隐和姜暖竹同时失笑。
长大成人后,再提起年幼的趣事,只觉唏嘘,心底还有种难言的惆怅思念。
正说这话,远处总来一个矜贵淡然的男人,手上拿着条披肩。
走到姜暖竹身侧,动作温柔的给她披上。
傅青隐认出来,这是姜暖竹的丈夫许鹤仪。
许鹤仪的字是和傅老爷子学的,算起来,傅青隐还得称他一句师兄。
四个人其实都算认识,只是两个男人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只傅青隐和姜暖竹关系好。
傅青隐: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们倒是越来越恩爱了。”
姜暖竹回头看了眼许鹤仪,男人沉稳斯文,望着她的眼底满是温柔。
她莞尔一笑,手落在小腹,轻声道:“青隐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傅青隐低头,眼底微微惊讶,“我要做干妈了?!”
姜暖竹颔首,“对呀。正好今天出的结果,算是沾了你的喜气,双喜临门了。”
傅青隐握着她的手,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“可惜我明天要和阿政去江南,不然说什么也要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姜暖竹温温柔柔开口:“没事。”
她凑近傅青隐耳畔,“听说你们要在江南待一个月。”
“你和宋先生加把油,也许我们还能一前一后生产,到时候订个娃娃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