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政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把玩着手上的印章,嗓音在傅青隐头顶沉沉浮浮,“今天不是答应了奖励宋太太?”
傅青隐:“?”
还没等傅青隐发出疑问,宋政已经俯身轻吻着傅青隐耳垂。
男人低磁的嗓音摩挲着人的耳蜗,“奖励宋太太一朵小红花,怎么样?”
结合宋政前面说的话,傅青隐这次终于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瓷白的面颊像是沾染了朱砂。
床头的镜子里照出男人过分幽深的眼眸。
傅青隐的手落在宋政胸口,推了推他,“你、你克制点。”
宋政垂眸盯着她,很认真道:“昨晚已经克制过了。”
意思就是今天不用克制了?
话音刚落,男人指尖一撩,傅青隐睡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半边锁骨。
宋政抬眸,镜子里的肌肤白的很有冲击力,有种如玉的温润光滑感。
傅青隐有点紧张的扯住宋政的睡衣:“……要不,去床上?”
今天的她,完全没了昨天的大胆。
宋政黑沉的眸光内情绪翻涌,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在她肩头摩挲,一点点往下。
傅青隐恍惚间觉得自己是被细细密密的蚂蚁在噬咬着。
从肩头痒到心脏肺腑。
傅青隐有时候觉得,宋政才是那个勾人的妖精!
他俯身,将她全部圈在怀里,嗓音沉沉浮浮,“别急,小红花还没给你呢。”
冰冰凉凉的印章一落,在白雪般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朱砂红的印记。
好似红梅落白雪,红的勾魂、白的刺目……
印章底下的图案,是十六岁的傅青隐一笔一划拿着刻刀刻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