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言这个贱人。

云舒言走过来,将录音笔打开,静静地放在云老爷子面前。

此刻没有人说话,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
“艺宁,你放心,我姐姐她,一定不是故意的,她刚回来,不懂事,她就是跟三爷说说话,你……,你千万别多想。”

“我,我也不敢说姐姐的,我委婉地跟她提过……。”

“我姐姐在乡下的时候就不安分,身边就没缺过男人……”

云舒烟的声音从手机里的声音清晰传出。

没有人说话,但云舒烟觉得,所有人的目光都像一把刀,在一下又一下地割着自己的脸。

云知栩红着眼,气愤地盯着她。

“舒烟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对大姐姐呢?咱们才是一家人啊?!”

少女的带着哽咽的质问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云舒烟头上。

更彰显着她的阴狠与嫉妒。

云太太看着云舒烟,一脸不可置信。

竟是云舒烟挑拨的!

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云舒烟,气她竟然这么做。

但既然做了,就要严谨一点儿,确保万无一失。

将自己摘清楚,就算要查,也不能查到自己身上。

她倒好,做就算了,还一点没防备,让人给抓到把柄。

还这么大大方方的摆在台面上,这不是让人明摆着打自己脸吗?

她更恨云舒言,她跟谁亲?

烟烟是她妹妹,她不相信人就算了,还故意将录音笔放在烟烟旁边,谁会这样提防自己的妹妹?

以后让妹妹的脸面往哪搁?

云舒言并不说话,乖乖地坐着。

仿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。

云二太太看着云舒言,看看她还瘦弱的小身板,包着的伤口,心中微疼。

舒言这丫头,真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