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看着这样的伤,看着云舒言。
“舒言小姐,你忍着点疼,我先给你打点麻药再清理。”
云舒言摇头。
“不用打,直接清理吧。”
刘医生看着云舒言,像她这么大的豪门小姐,哪个不是身娇体贵,擦破点皮都要哭鼻子。
她都伤成这样了,还让自己继续清理?
他拿出工具,一点点地冲洗着云舒言胳膊上沾上的杂物。
云知栩在一旁看得掐紧自己的手。
云舒言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毫不在意。
刘医生几次抬头看云舒言。
这个云家大小姐,真是个狠角色。
这样的伤,竟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。
不是不疼,而是云舒言对这样的伤,习惯了。
从小到大,她身上就没断过伤。
前世,她数次被云清余他们针对,也屡次受伤,她的耐疼隐忍度,已经锻炼出来了。
好好的接风宴,出了这样的事,众人也没了继续玩乐的心思,纷纷提出告辞。
云明前兄弟及云太太妯娌站在门口一边跟人告别,一边不停跟人道歉。
沈砚知走的晚,他看着云明彰兄弟及云鸿彦。
“云叔叔,如果有需要,可以随时找我,舒言有什么事,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云明彰感激地谢过沈砚知。
有了沈砚知的话,云明彰心放下不少,王有富那个人,一直自私自利,这事儿,一定没这么容易罢休。
他本来也不想请他的,可是,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,平时没什么矛盾。
不请吧,礼数差了。
请了,谁想到他们一家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