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想将云舒言踩在脚下。
她们许家,可是跟沈砚淮手下的一家子公司有合作呢。
结果,沈砚淮半点儿没将他们看在眼里。
他们家不是没举办过宴会。
沈砚淮一次都没答应露脸,更别说礼物了。
自己的女儿,长相身材哪哪都不是云舒言那个乡下长大的丫头可比的。
她有什么可得意的。
等她的名声臭了。
还怎么入沈砚淮的眼。
云舒言看着许太太,眉眼弯弯,那模样十足的人畜无害。
她甜甜地笑了一下。
“许太太,你说的是什么教养?是颠倒黑白的教养?还是睁眼说瞎话的教养?如果说这样的教养,那我家的确没有教过我,真的要麻烦许太太您来教一下。”
许太太气结。
真的伶牙俐齿,胡搅蛮缠的臭丫头。
云舒言上前一步,躲开了云明彰身体的遮挡,站在云明彰前面。
朗声开口。
“我的接风宴,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小姐,她将我拉到这儿,做为主人,我自然要陪着,可是,她出来就试图掌掴我,我倒要问问,王小姐来毁我家的宴会,安的什么心?”
王艺宁嘴早已说不出话。
许太太沉着脸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来者是客,我们尽心招待,却反被她一再欺辱,许太太也说了,众目睽睽,我做了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。”
“难道因为我被打,侥幸没有受伤,施暴者偷鸡不成蚀把米,难道还成了我的错了?”
围观的人眼神都聚集在云舒言的身上。
小姑娘眼神明亮,毫不畏惧。
有人窃窃私语:“这个丫头,还真是伶牙俐齿。”
王太太跟许太太被气的脸色发青,王有富也气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