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一边流着汗一边砸,云明彰要急死了。

他也后悔,为什么当初买这么好的锁?

这么难砸?

早知道,就不应该上锁。

一旁的云舒烟默默离开垃圾桶。

王艺宁被云舒言刺激,更是气得另一只手也动了。

她竭尽全力,想要将云舒言狠狠推倒,最好砸在那声奇石上,摔死才好呢。

可云舒言死死地拽住她的手腕,她两只手都被钳制。

云舒言快速地点了一下她的穴位,她整个胳膊就麻得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
贱人。

她心里生出无边的恨意。

屈腿就踢云舒言小腹。

王艺宁比云舒言高出半头,此刻张牙舞爪,像暴怒的公牛。

用力过猛让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。

从里面看去,云舒言一直在试图阻止王艺宁打到自己。

云舒言勾唇,似笑非笑。

“贱人,现在让你体会一下,什么叫濒死的感觉吧。”

随后,她迅速转身,王艺宁重心没了依靠,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云舒言撞去。

随后以人体不可能达到的柔韧度,生生让身体转了个圈儿,朝着侧边倒去。

王艺宁的脸重重地砸在那块奇石上。

竖起的石头,穿透了王艺宁的腮帮子,一股凉气从几个方向灌入口中,随后她痛得五官死死扭在一起。

她滚落在地上,血糊在她脸上,脖子上,她想喊,可她发现她的嘴好像烂了,从几个不同方向裂开。

整个人可怖又狰狞。

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连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