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在地上的时候,别人没看清楚,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是这个贱丫头,将一根银针刺进他脖子,又借着他的力,看着是被他甩在地上,在地上滚了一圈儿。

其实,她什么事儿也没有。

反倒是他,她借力出去的同时,狠狠拽了他一下。

他才收不住力道。

磕伤了额角。

现在好了,下巴额头,都是拜这个贱人所赐。

他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。

云舒言轻轻开口。

“哥哥,你既然这么喜欢云舒烟,那就好好看看,你心爱的女人,怎么背着你去讨好别的男人的。”

云舒言把装着照片的信封扔在云清余的床上。

云清余气得喘着粗气,想要下床给云舒言点教训。

他一激动,紧皱眉头,额头的伤口便开始痛。

“你这个贱人,竟敢污蔑烟烟,我掐死你。”

云舒言后退一步,指指信封。

“哥哥不妨看看再说啊。”

说完露出一个开心的笑,转身离开。

云清余看到她的笑,只觉得像是讨债的恶鬼一样。

云清余不在意地把信封放在枕下。

他才不会理她这种无聊的游戏。

想要故意抹黑烟烟,门儿都没有。

他才不会上当。

……

云家的接风宴上,云家灯火通明。

整个别墅人影穿梭,热闹非常。

往来的都是江城的豪门权贵。

云老爷子也跟一些年龄相仿的老哥们儿相谈甚欢。

王有富一家到的时候,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