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她不管嫁不嫁人,面对的都是指责。

云舒烟看到送云舒言回家的是沈砚知,冷嘲热讽她私生活混乱。

云太太对她一顿责骂。

她无心理会她们,失魂落魄地回了房。

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,一连烧了三天。

云家都没给她拿点药,更不说用去看了。

烧退后,她默默地等待婚期。

结婚那天,沈砚淮全程黑脸。

那时,有关她刚成年就跟个老光棍牵扯不清,不仅如此,被接回来后,还跟老光棍暧昧不清。

以至于老光棍找上门来认亲。

丢尽了云家的脸。

这样的传言传遍了整个豪门圈子。

没有人看得起她。

所有人都说,沈砚淮一个自小养尊处优的少爷,运气不好,被她这个心机女给骗了。

还没结婚就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。

他们称赞沈砚淮的大度、体面。

说他明知云舒言私生活混乱,却仍是顾及两颜面,娶了她。

能成为沈太太,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。

“呸,真不知羞,小小年纪,竟然敢给沈二少爷戴绿帽!”

宾客的议论声一字不差地传入她耳中。

她脸色难看。

更有人起哄让她喝酒,故意让她出丑。

她不看着满满的三杯白酒,黙然不语。

“怎么,成了沈太太就看不起我们了是吧?”

“大家她主敬酒,沈太太不给面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