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,自从她回来,亲哥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的命。

这次,上次的教训还没好,云清余竟然连出院都等不及,就要对付她。

亲兄妹。

不要也罢。

不过,这次的主意绝不会是云清余自己想的。

他的脑子,老鼠进去,都得给他拉点留下充作脑浆。

所以,这跟云舒烟脱不开关系。

就算真出了事要查,也跟他们无关。

毕竟,王才的妈,是因为她才变成植物人,现在还躺在医院。

他有报复的动机。

阿诚走过来,在沈砚知耳边说了什么。

沈砚知点头。

他眼中带笑。

“刚才有消息传来,那个司机死了,车子还在打捞。”

云舒言轻轻点头,讥诮地扯了扯嘴角。

如果王才死后有知,一定后悔,为了二十万葬送了自己的性命。

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来。

在他答应云清余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。

云舒言歪了歪头,是自己太过心软,才会让他们觉得,她好欺负好拿捏。

是她错了。

她不该的。

云明彰一路上心急如焚,虽然努力保持镇定,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不安的内心。

等他到的时候,看到云舒言坐在沈砚知的车里,手捧一杯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