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尿了。
他也快吓死了。
云舒言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在车子快要坠入河中时,快一步打开车门跳进水中。
车子在水中不受控制地上下浮动,王才在车里叫了几声,他又惊又怕,挣扎着要打开车门,可水的压力将车门狠狠挤压,他不能推动分毫。
他绝望地大喊,但喊声很快消散,车子被河水冲走。
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桥上车辆不多,看到他们掉入河中的人纷纷驻足,有人拿起电话报警。
云舒言游到岸边,看着被河水冲走的汽车,扯了扯嘴角。
她小时候,就学会了游泳。
得亏林秋霜的虐待,让她自小时候起,别人不会的,她会,别人会的,她精。
她有些狼狈地甩了下身上的水,向岸边一步步地爬。
河边湿滑,她被风一吹,冻得打了个哆嗦。
眼前出现一根绳子,她抬眼,看见上面站着的沈砚知跟阿诚。
云舒言抓住绳子,爬了上去。
阿诚看着云舒言浑身是水从河里爬上来。
脸上没有丝毫紧张与恐惧,反而十分坦然,她明明很瘦,却给人一种十分坚毅的感觉。
沈砚知饶有兴趣地看着云舒言。
他知道这个小丫头与众不同,却没想到,胆子这么大。
云舒言三言而语讲清楚事情缘由。
沈砚知从她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曾经,他也是被两个哥哥跟沈太太设计出过不少事故,他少年时,他们一起去山庄度假,却被他们骗到深山。
他一个人在山里走了两天两夜,期间凶险无比,刚进深山就遇到一头野猪,野猪把他当作猎物,他惊慌失措地爬上了树,野猪把树拦腰撞断。
他从树上摔下来,拼了命的跑。
最后跳进河里,顺着河流飘走,才没被野猪追上。
河水很大很急,他被河水冲撞得控制不住身形,被石头撞的吐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