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云明彰发话,他多半是要被关一段时间了。

云舒烟心里暗惊,都这样了,云舒言还没被教训,凭什么?

云太太心里也是不满的。

一儿一女,她将云舒烟当成她宝贝,那也是可以舍弃的。

但云清余是她的命,遇到女儿跟儿子,她一定会尽全力保全儿子。

她虽然恼怒云舒言不管不顾,推了云清余,但云明彰明显不想再提这件事了,她虽然恨云舒言,却也只能将这口气暂且压在心里。

云太太揉着太阳穴,叮嘱人整理东西给云清余送去,又恨恨地瞪了云舒言一眼才转身离开。

人都走光了,云舒言看着云舒烟,讥诮地一笑。

云舒烟气的脸更肿了。

她就知道!

她就知道!

这个贱人是故意的!

她那几滴眼泪就是演给云明彰看的。

这个贱人!

云舒言心情甚好,她不是个圣人,云清余受的教训还是太少了,以至于,他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试图教训自己。

如果他再这么不识相,她不介意。让他多吃点苦头。

直到去苏家晚宴的路上,云太太仍是一脸的不悦,她甚至没有跟云舒言说一句话。

她心里实在是,对云舒言亲近不起来。

云舒烟脸上的疹子已经下去了,她拉着云太太的胳膊,亲昵地靠在云太太肩上。

衬托得云舒言像个外人。

她不以为意,前世这样的事经历的多了,自然,就不在意了。

于她而言,有家人没家人,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