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,不许对外说出去。”

“你去跟他们说,谁说出去,就打包走人。”

刘妈得了吩咐出去了。

云明彰在生意场上沉浮半生,看人一向很准。

他进来时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,之所以问刘妈,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
原来不知道云舒烟不是亲生的。

把所有的爱与关注都放在她身上,尤其是云太太,把云舒烟当作眼珠子似的疼。

她有些小聪明他也只当她是小女孩儿的性子。

现在舒言回来了。

但如果把云舒烟就这么送出去,不止云太太不同意。

他也觉得,不合适。

毕竟养了十八年,感情,是有的。

心血自不必说,云舒烟的今天,可以说是他用金钱堆积起来的。

他是个商人。

他一个人在书房,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。

云清余跟云太太几人回来的时候,他正好从厨房出来。

一起进门的三人,看到云明彰还没睡,都是一愣。

云明彰有意无意地扫了云舒烟一眼。

云舒烟被他这一眼扫的右眼跳了几下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云舒烟在云明彰的眼神里,看到了审视!

是云舒言那个贱人跟他说了什么吗?

他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?

他是不是相信了?

他是什么意思?

云舒烟很清楚,云明彰没有云清余母子那么好糊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