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烟尖叫着大喊:“哥哥,哥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?”
云太太快步过去,看了下儿子的情况,心肝都是颤的。
一迭声吩咐:“快,快叫救护车。”
云清余的伤,得缝合,这么长的伤口,大概率会留疤。
云舒烟一直哭: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,你怎么让哥哥摔的这么重?”
一屋子人看云舒言的眼神都变得晦涩难辨。
云明彰听着这鸡飞狗叫的动静,冷着脸走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云舒烟像看到救星一样,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“爸,是姐姐,她跟哥哥起了争执,是她害得哥哥下巴摔了个大口子。”
屋里除了云清余的哀嚎声,云舒烟的哭泣声,没人说话。
云太太恨恨地看着云舒言,真不是个省心的。
一回来就这么多事儿。
她频频用眼神示意云舒言,云舒言像个事不关己的人一样站在一旁,也像是被吓傻了一样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拉着她“还不快给你爸认错,给你哥哥认错。”
云舒言抬眼看着云明彰。
她知道,在云明彰面前,不用装柔弱,他这样的人,一眼就能将你看到底。
她看着一脸期盼及一脸怨恨的云太太跟云舒烟。
“爸,你看到哥哥旁边的凳子了吗?哥拿着它,照着我的头来砸的。”
她审视了一下云太太变白的脸。
云舒烟心里气的要命。
她怎么不怕?
她不应该先认错吗?
再怎么样,云清余也是因为她才受的伤!
这个死丫头,怎么这么油盐不进?
云舒言却再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