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枝整个人瘫在床上,慢慢的就笑了出来,“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她想改变阶级的梦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。
虞晚很快离开了病房,当然离开之前,她跟大哥说要请人来保护琼枝的安全,最好是秘密保护那种。
因为可能会有人对琼枝下手。
那个主任肯定通风报信了,对方知道了研究院的人介入,那么坚定结果肯定就不能操控。
但具体的鉴定结果明天才能出来。
也就是说一切还有可能,对方要么去改变研究院那边的鉴定结果,要么就从琼枝这里下手。
想从研究院插手是不可能了,只能从琼枝这里。
如果琼枝这个人没了,一切死无对证,还有什么好说的?
当然杀人风险也很大,所以如果能告诉琼枝,让她稳住口风,不要把不该说的说出来,该给她的好处一样不少。
所以今天晚上,肯定有人来见琼枝。
为什么不电话联系?
因为电话能被操控。
果然,当然晚上就有人冒充医护人员,潜入琼枝的病房,结果被潜伏人员给抓获。
最后被三哥带到审讯室审问,对方一开始口风很紧,什么都不说,但到后来经不住“考验”,就什么都交代了。
“是有人让我来的,但是我也不认识对方是谁,只是过来转告一句话,让病房里的人守住秘密。”
“那个人多大,多高,你们是在哪里见面,对方穿什么?”
“三十岁左右,比我高一点,我们是在哎吧附近见面的。”
哎吧附近的监控很快被调了出来,果然有一个符合特征的三十多岁的男子,只是他在监控里带着鸭舌帽和口罩,穿着一身黑,看不清原本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