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项目如果研究出来,确实能带给家族荣誉,这比经商更得脸,爷爷也会高兴。

但他没想到此行会另外有收获。

他甚至庆幸自己能来这一趟。

胡思乱想间,一道雀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哈哈,给你补好了,你看喜不喜欢。”

元霁的目光从虞晚激动的脸上往下下移,落到她手里的寸衫上,只见那个原本撕裂的袖口被缝了一朵蓝色四叶草,很是漂亮。

仿佛四分五裂的心也被缝起来了一样。
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,不喜欢啊?”虞晚有点遗憾了,果然是她久不动针线,手艺生疏了,比不得从前精湛了。

“不,喜欢,很喜欢。”元霁回过神,连忙表达了自己的感受。

虞晚只当他是客气了,也不在意,把寸衫丢给他,“不喜欢也没办法了,后面几天将就吧,等回去就可以把这个衣服丢了。”

丢了?

元霁想,他不会丢的。

非但不会丢,往后几天,元霁甚至都没穿这件衣服。

而是洗干净了存放箱底。

虞晚却以为是自己针线不好,人家不敢穿出来,也并不当回事。

回去的路上,虞晚还是跟元霁和张教授一辆车子,张教授坐在前面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问虞晚,“我好像记得在哪里听说过你会算命,有没有这回事?”

虞晚当即尴尬笑了笑,“都是谣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