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虞晚的声音仿佛细细密密的春雨浇灌在他干涸的心田,渐渐的他就有了睡意,迷迷糊糊之际,一双手触碰他额头,他睁眼望去,虞晚正皱着眉头摸自己的额头,然后肯定道,“你发烧了。”

是吗?元霁没有太大感觉,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
虞晚直接就叹气了,“我说你做人也不能麻木成这样,生病没生病都不知道吗?你先躺下来,我给你找药。”

元霁却忍不住道,“地下脏……”

虞晚都无奈了,“大哥,都什么时候了,还顾这个呢?”

说完直接把人按着躺到地上去,也不管他什么反应。

发烧的人有气无力,元霁就是想反应也反应不了。

好在工具箱里有退烧药,虞晚直接拿来喂给他,“吃了药你就睡觉吧,今晚我守夜。”

元霁想说些什么,但退烧药有助眠作用,他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次日,元霁一睁眼,就看到虞晚撑着脑袋左右摇摆,显然是想睡又不敢睡的样子。

他挣扎起身,才发现额头上敷着一块沾了水的布。

虞晚听到动静忙睁开了眼睛,看到元霁醒来,她忙伸手试探他额头温度,然后松了口气,“谢天谢地,可算退烧了,你半夜高热,真是把人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