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也没有问原因,但她也能想像出来,一个从小就被规训的孩子,一开始肯定有过反抗,后来因为种种原因,反抗失败,就只能听之任之了。

哪怕不为了他自己,也得为他的妈妈着想,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在外面生活不容易,哪怕最后带着孩子认祖归宗,她也需要小心经营生活。

“看起来我们的遭遇有点像呢,不过你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找了回去,我却是长大了才认祖归宗。”

元霁隐约听过这个事情,他本来就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,所以也没有仔细了解过。

“你小时候过得很苦吗?”他问。

“那个时候不觉得苦,因为身边人都是这样过的,习以为常吧,只是后来长大了,开始赚钱学会享受了,想起曾经的生活,才会觉得以前过得确实艰苦了一点。”

虞晚的兔肉烤得差不多了,她开始在上面撒盐。

元霁看着好她从怀里拿出一小袋盐,又惊讶了一把,“你什么时候把盐带在身上的?”

他记得一应食材都是在另一个盒子里,那个盒子先在上面。

虞晚不在意道,“上面的归是上面的,我随身还会携带一点作为防备。”

元霁表示不理解,“备用盐?”

虞晚吹了吹,撕下一块肉,然后直接塞入嘴里,才回答他的问题,“野外生存,我向来保持这个习惯……唔,味道还不错,就是有点烫,你试试。”

说完她又撕下一块肉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