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得差不多的时候,三个人上岸穿衣服,虞晚准备换衣服的时候。

“等会儿!”

虞晚一怔,没等她回头看怎么回事,一道身影就来到了身后,摸上她的胎记。

刘连芳注意到虞桑的怪异举动,下意识问了出来,“怎么了?”

虞桑却不说话,只是摸着那个太极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得她缓慢而迟疑地问,“这……是你的胎记吗?”

虞晚不明白虞桑的迟疑的原因,也实话道,“对,从出生就带有。”

虞桑还是不说话,只是摸着虞晚的胎记,虞晚也不好回头,就这样尴尬的站着,然后朝刘连芳投过去不明所以的目光。

刘连芳却仿佛想到了什么,下意识握紧了手指,她试探的开口,“虞桑,虞晚这个胎记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如果她没有记错,她记得虞桑曾经说过她有一个丢失的妹妹,只是多年来一直找不到,就以为对方死了。

可是现在她们从虞晚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胎记,她记得虞桑说过,他们一家子兄妹身上都有同样的胎记。

刘连芳心情都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
“虞桑?”

虞桑抬头,眼底已经浮现出了泪花。

这还需要说明什么问题吗?似乎已经不需要了。

刘连芳跟虞桑多年好友,当然知道她的心事,跟妹妹比起来,甚至白月光都要靠后一点。

她无数次午夜梦回,梦到妹妹在外面受苦,然后流泪跟她倾述,说因为她的大意,才把妹妹弄丢了。

她痛苦自责,悔不当初。

可是刘连芳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虞桑,她当年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