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真是不客气,虞晚依然把对方当空气。
碎花裙的定力不够,当即就气得不行,“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啊,我说你占了我们的位置,你听不懂吗?”
虞晚这才看向对方,语气淡淡,“服务员也说了并不接受电话定位置,你听不懂吗?”
服务员都觉得怼得好啊,她作为服务员不能怼客人,如今看别人怼她也觉得解气,只是面上依然装作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碎花裙还要说些什么,就朋友拉住了,“你看她脖子上带着的项链是不是很熟?”
碎花裙一怔,朝虞晚脖子看过去,可不是吗?
这条项链是虞榆的姐姐虞桑买的,价值一个亿,全世界仅此一条,虞榆稀罕得跟什么似的,百般讨要也得不到,只能在姐姐洗澡的时候偷带着拍个照片给她们炫耀。
还说早晚会把项链搞到手。
她们自然是相信虞榆的话,毕竟虞总对虞榆的宠爱是发自内心,虽然堂妹,但打小当亲妹疼的。
就算一开始问不到项链,等虞总那天戴烦了,还是会送给虞榆。
所以她们都觉得这世界上仅此一条的项链非虞榆莫属。
结果现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看到?
“肯定是假的!”碎花裙立刻得出结论,然后就忍不住嘲笑虞晚了,“哪里弄个假项链来戴,没钱还要装逼,如此爱慕虚荣真是笑死个人了。”
服务员也看向虞晚脖子上的项链,好漂亮的项链啊,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?还是说这年头假货已经做得跟真的一样了?
但是看着客人的穿着,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,但质量也极好的样子,不应该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