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都不了解这些内情,她只知道朱莫棠对自己有敌意,至于周镜池什么的,她接触不多,只知道对方一班的,成绩稳居年级第一。

整个高中阶段,虞晚都很忙,如果不是朱莫棠跟她一个班,抬头不见低头见,她也没功夫去感受对方的敌意。

任黎见虞晚不说话,只当她默认了,心中耻笑,“你的性子还是跟过去一样别扭,心口不一的。”

虞晚觉得挺好笑的,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些人喜欢自以为是的揣测别人的心思,仿佛比当事人还当事人一样。

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,就对任黎道,“你非要这样想,那我也没办法,我还有点事,失陪了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。

赚钱要紧,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,时间就是金钱,时间就是生命,浪费时间就是谋财害命。

见虞晚转身就走,任黎怔了一下,然后气笑了,“给台阶都不会下的人,出社会工作这么久了,没人教她做人的道理吗?”

朱莫棠眼底划过一抹冷意,抿着嘴走开。

任黎赶紧跟上,其他人尴尬看了看,才跟上去。

却说虞晚找到那家古玩店后,果然在门口看到了那对清代翡翠镯,同其他杂货摆在一起,十分不起眼的样子。

好的玉镯也是需要保养,保养得好了才会好看,这样随便乱摆,真的是明珠蒙尘。

虞晚发现目标后,也没有立刻就买,而是先在周围走走看看,犹如千万个普普通通的游客一样。

眼看差不多了,她才不紧不慢的朝金盛店走去,才拿起摊子上一样东西,让人讨厌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了。

“噗!”

“虞晚你要买这种东西,还不如去珠宝店买珠宝呢,也拿得出手。”

“不过珠宝便宜的也要两三千,贵的上万呢,你买这种几十块钱的赝品装饰一下也不错,遇到不识货的你就说是古董,没准还有人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