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茜兰挨着易娃坐,闻到易娃身上有若有若无的香气,这股香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,陈茜兰一时想不起来。
因为被母亲训斥过,这时的易娃并不敢乱说话,小小的孩子默默吃饭。
饭后,秦易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黎晓红苏晚身的蛊毒什么时候开始解,黎晓红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天,这两天我准备下东西,让她泡泡药浴。”
“那就多谢晓红姐了。”
秦易轻轻松了口气,很快晚晚就可以摆脱这份痛苦了。
吃过晚饭,在寨子里的苏晚,精神似乎好了许多,黎晓红笑着对苏晚说:“在这个寨子里,你体里的蛊不用药也会自动休眠。”
黎晓红说寨子里的人自幼年时期便开始人人学着养蛊,金蚕蛊虽说是高阶蛊虫,但还有比它更高阶的蛊虫在寨子里,金蚕蛊在某些地方跟人一样,也能感应到比它强大的蛊虫,担心会对自己有危险,会自动休眠。
除非人为刺激它,它才会有激烈反应。
不然在寨子里它会大部分时间都休眠。
黎晓红又递给苏晚一杯水,这水看起来颜色暗暗的,似乎是某种药材,苏晚疑惑地看向黎晓红,后者解释。
“这是草药,帮助你强健身体的,你的身子太虚弱了。”
崔正明微不可察的朝苏晚颔首,苏晚一饮而尽,片刻后,苏晚觉得一股暖意从胸腔直达脑干,整个人暖洋洋的,说不出的舒服。
她感激地看向黎晓红,“谢谢晓红姐。”
尔后苏晚向黎晓红提出能不能在寨子里走走,黎晓红点头答应,“不过要你们自己去,我要准备草药。”
崔正明提出留下帮忙,笑着打趣自己:“我人老了,一把老骨头,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,我得歇歇,顺便帮晓红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