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易舌头抵了抵牙齿,看了眼苏晚挑衅着看他的眼神,嗓音暗哑,缓缓吐字。

“三小时。”

得!

苏晚磨牙根,觉得她都多余跟他说这个。

奸诈小人。

苏晚气鼓鼓的许久不理秦易,任他给自己擦头发。

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欲望的味道。

秦易率先打破沉默:“刘双对长春有意思?”

可不是有意思吗?

刘双那点小心思,只怕全写在脸上了。

苏晚蹙眉,“长春能对刘双有意思吗?”

苏晚的担心是有道理的。

林长春看起来确实不太像能对刘双有想法的意思。

秦易淡淡开口:“你把人绑到他床上,他可能会理直气壮的问,‘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?你睡我的床我睡哪儿?’”

这还真是林长春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
这孩子,真让人头疼。

苏晚眼睛眯了眯,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易。

整个人一副透过他高冷表面认清他本质的笃定。

“看来你很想别人在你床上,也很享受嘛?”

苏晚话里的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,林长春实诚,他秦易可不实诚。

甚至,来者不拒?!

难道他还想享齐人之福?

秦易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眸色深邃,话题终究还是转到了自己身上。

他怎么圆?

怎么说?

他看了看苏晚:“晚晚,我是清清白白的男人。”

苏晚嘴角一抽。

他真说的出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