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如茵疼的说不出话来,没好气地瞪了大婶一眼,嫌她没眼力劲儿。

看不出来她都这样了,还不赶紧送自己回家。

在这啰啰嗦嗦说什么呢!

大婶体会不到许如茵的意思,还以为她是疼的厉害。

关切地问:“姑娘,你这是干了啥坏事儿,让人给报复了?”

不得不说,还得是大婶的杀伤力强。

许如茵气得脸上的红肿越发明亮,“类(你)胡豁(说)什么!”

大婶急了,“是你勾搭了人家男人?人家女人来报复你?”

好心的大婶把许如茵气得倒仰,越气越说不清楚。

许如茵气得从地上爬起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大婶看着人离开的背影,没好气地唾了一口:“呸,什么玩意儿!老娘好心救你,连句谢谢都没有,还敢骂人!”

此时陆行在苏晚摊子的附近转了一圈又一圈儿。

他远远地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,眼神痴迷。

苏晚今天又是格外忙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
不少大妈将她围起来,吵着要先给自己裁布。

苏晚笑吟吟地安抚,她看着层层将自己围起来的人,警告自己,越是这么乱的时候,自己越不能急。

“大家别急,咱们一个个来啊,我做生意就一定不会让大家吃亏。”

一个大妈接话:“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,我昨天扯的布,我回去一量我说我今天必须得来找她,您猜怎么着?”

几个年龄相仿的大妈追着问“怎么了,布不够?”

缺斤少两,布缺一点尺寸在行内不算什么新鲜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