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,我吃饱了,先回房了。”

他是来避难的,没想到,难上加难。

冷母是施才的大姨,跟施才的妈是亲姐妹,看了眼施才,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
冷青山看了眼桌上的菜:“今天这么丰盛!”

冷母看着儿子春色掩不住的样子:“儿子,你跟妈说,你是不是喜欢今天那姑娘?”

冷青山正在喝粥,冷母这么一说,他一口粥喷在冷母脸上。

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
冷青山呆了,好好的,他怎么就喷了!

还喷了亲妈一脸。

冷母也呆了,p。

这个浑球!

冷母深深闭了闭眼,“冷青山,你这个浑小子,老娘打不死你!”

冷母要起身寻找趁手的工具前,冷青山讨好地拿了毛巾递给冷母:“妈,妈,妈,冷静,冷静,我不是故意的,真不是故意的,擦擦,擦擦。”

冷母哼了一声接过毛巾,带着怒火将粥擦干净。

重重将毛巾扔下:“说,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。”

冷青山有些扭捏地开口:“我,是,是。”

冷青山是有那份不可言说的小心思的。

母子俩一阵商议。

施才在屋里听得一身冷汗。

两个,他都得罪不起。

走,不走?

走能去哪?他现回家,他爸得剥了他的皮。

原本,他听苏晚的去苏家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