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安然一头雾水。
她快疯了。
又一次后悔,不该一次又一次和萧翊纠缠不清。
“你回公司去开会,让我跟着去算什么?”
她尽量耐着性子,萧翊却比她还显得镇定自若。
“不去公司了。”
安然愣住了。
直到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,安然已经没力气发火了。
“你似乎很享受这种玩火般的感觉?”
萧翊打着转向灯,就过了一会儿,拐进了浅月湾的地下停车库。
停好车后,他纠正安然说:“这把火最初也不是我点燃的。”
没错,的确不是他,而是安然自己。
糟糕的是,她如今时而悔恨交加,时而又乐在其中,像是被翻来覆去地油炸,自己折磨自己。
而萧翊呢,却像一个镇定自若的主宰。
安然不服气,稍微倾身,拉住他胸前的领带把他拽了过来。
一个人享受一个人受苦,算哪门子事儿?
不如一起沦陷
吧。
另一边,秦宇原本决心要和姜滢滢断干净,但终究抵不过姜滢滢的百般示弱。
之前姜滢滢态度坚决,是被安然的话刺激了,担心秦宇和安然结婚后,她再想上位就更难了。
但姜玉华知道了内情,教导她要学会以退为进的方式。
她依偎在秦宇怀里,哭得楚楚可怜,讲述姜玉华和秦二两人岌岌可危的婚姻,诉说她多么害怕母女俩被逐出秦家。
那副柔弱又惊慌的模样,哪个男人能不心软?
男人都吃软不肯吃硬,秦宇也不例外。